這三項特徵可以跟其他常見的羅勒區分。
神聖的工作沒有適度的職場加油,無法期待老是當別人的心靈捕手與生、心理媬母,因為這樣無法持久,而離職也是無可厚非、無可奈何的事。必要時,把屎把尿是工作的日常,而也被認為就是一種應該。
護師節感言護師節是每年的五月十二日,每年到了這個節日,就會觸發我想到過去當護理師的日子。「ㄆ一ㄤ」的一聲,杯子碎滿地,我的心踫然加快,碰碰的聲音,連自己都感覺到,突然間被轟呆,更糟的是,我發現自己垂著的兩隻手不停地左右抖動,無法控制。就這樣大家寧願選擇可以輕鬆面對社會的行業角色,也不願把人生都擺在神聖的職業中,被社會賦予不切實際的期望正當我們專注地聆聽他說話,正要告知他馬上會連絡醫生時,那位急切想發洩的病人,靜止不動的身軀,背對著我,說時遲那時快,拿起桌上的玻璃杯,迅雷不及掩耳地用力往地上一丟。一個朋友說她妹妹當護理師,具有熱情與同理心,批評我在疫情中認為醫療崩潰時醫護對人若有區別心的想法,就是具有仇恨的觀點,這讓她對我非常失望。
受不受教是一回事,老師無須任勞任怨。記得是每個月都會有這樣的諮商與對工作者的心理支持。「為了想聽懂奶奶說的話,我開始學習中文。
「第二個照顧的奶奶不一樣,她很愛找我說話。「在公園的時候很多爺爺奶奶會找我聊天,大家都以為我在台灣住很久很久了。偶爾聽到Kanirah發音不對,奶奶也會放下心經,陪她一起練習。好書伴集資計畫是一份台灣人送給東南亞移工的學習禮物,讓移工在最孤單的時候,感受到台灣人的溫暖。
「剛開始出國工作真的很孤單,19歲的我還是個小孩。」於是,好書伴計劃成了Kanirah 生活中最好的教材,除了有奶奶陪伴,整個大家庭也都會陪她一起練習。
語言能力造成的溝通困難不僅侷限在對話上,有時還會失去進一步認識和理解彼此的機會。」由於剛出院的奶奶尚未康復,說起話來也還不太流暢,前一個半月與Kanirah幾乎是雞同鴨講。然而,我們每年需要 300 萬元的資金才能讓計畫繼續營運,而現在離目標達成,還有一大段距離。」 有了好書伴計畫的念書進度及奶奶全家的支持,Kanirah一步步從注音符號、單字、句子開始練習。
」有了課本輔助,Kanirah現在可以對照好書伴的教學影片,配合課本一起學。一直到三年期滿,Kanirah換了第二位雇主,這位奶奶,成了她學習中文的契機。Photo Credit : One-Forty 接觸好書伴計畫後:學好中文,我想回饋台灣 「以前中文說得不好,進電梯有人問我要到幾樓,我說十樓,結果他幫我按四樓,我都快昏倒了。根據勞動部統計,不管是事業面或是家庭面雇主在管理與運用東南亞移工時,碰到最大的困擾便是「語言溝通困難」。
我們需要你的支持,讓每一位東南亞移工都會機會像 Kanirah 一樣。Photo Credit : One-Forty 支持我們,創造台灣人與東南亞移工之間的良好互動 你知道嗎,每一年 30,000位東南亞移工離開家鄉來到台灣,其中只有10 %的移工受過基本中文學習訓練。
沈甸甸的後背包中,剛從超市離開的Kanirah裝滿了晚上要幫印尼好友慶生的各式料理食材。談起第一位照顧的奶奶,「那時候我完全不會說中文,奶奶也不喜歡說話。
我不喜歡童話故事,可是記得裡面的一些中文。今年是Kanirah展開移工生涯的第九年,這趟旅程始於19歲隻身一人前往的新加坡。「不認識好書伴前,我會自己找網路影片學,但那個都講很快,我跟不上。」問起Kanirah如何排遣離家思念,她接著說,「前七個月老闆不給我打電話回家,那時候我什麼也不能做,只能想。「現在我帶奶奶去醫院,護士說的我都聽得懂,這樣他們就不用一直重複,我覺得很有成就感。」能流暢的與長者溝通,為他們帶來歡笑,也是Kanirah回饋這片土地的方式。
對她來說,那一天是難得的放假,一分一秒都得好好把握。」 移工在台簽證一期三年,Kanirah有過兩位雇主。
One-Forty好書伴集資計畫是一項針對全台灣移工的教育學習行動,透過每年寄送專屬中文學習教材,讓剛來到台灣的移工都能獲得免費的實體課本與長達一年的線上豐富學習資源,也深入認識台灣文化。我們希望每一位移工都有機會像Kanirah一樣,創造與雇主之間的良好溝通和互動。
回到家中,奶奶唸心經的時候,也就是Kanirah打開好書伴計畫的課本和作業簿,開始學習的時間。」說起開始學中文後的改變,Kanirah的口氣顯得自信。
這些日子裡,她有過渴望想學中文,但沒地方學,沒人可以練習,也沒場合可以說。」Kanirah說,「雖然奶奶說的話常常讓我頭很痛都聽不懂,可是我很喜歡跟她一起學習。待奶奶病情逐漸穩定後,奶奶開始每天念童話故事給Kanirah聽。回想起第一次發出正確的「ㄅㄆㄇ」音調,Kanirah說,整個家裡的人都比她還開心。
支持好書伴集資計畫,支持移工持續學習展開長達 365 天的學習旅程。「有一個阿伯看到我好像口很渴,就給我零錢讓我買水。
」 五年前降落台灣時,那位受到台灣人幫助的移工女孩,現在正透過持續進步的中文能力回饋這片土地。「以後我想回印尼的萬隆,那裡有很多工廠,很多人需要幫忙翻譯。
台灣自1989年引進第一批東南亞外籍移工之後,台灣各大產業、工程以及家庭都有移工貢獻的身影,他們已經成為台灣人這幾十年來不可獲缺的「好隊友」。」這份溫情,五年來Kanirah一直放在心上,時時提醒著自己,當自己能力足夠,也不忘回饋這座島嶼。
」長達三年完全沒有休假的時光,Kanirah也沒有機會與其他移工交朋友。現在的她,說起中文又清晰又流暢,儼然是位在台定居十多年以上的女孩。為了想聽懂奶奶說的話,Kanirah開始自主學習中文。」Kanirah 說,「雖然奶奶因為老人癡呆,我常常聽不懂她說什麼。
透過曾在台灣擔任移工的姊姊介紹,Kanirah在五年前來到台灣。她永遠也忘不了剛降落桃園機場時,一句中文也不會說的她,口渴尋無飲水機的場景。
未來回到印尼的 Kanirah,也將繼續運用她流暢的中文,擴大屬於她的感染力。奶奶常告訴Kanirah ,要把中文學好,未來才有比較多工作機會,也能幫助更多人。
不輪在台灣的任何一個城市、偏鄉、離島,移工們都能在工作之餘學習中文、快速適應生活語言能力造成的溝通困難不僅侷限在對話上,有時還會失去進一步認識和理解彼此的機會。